亲爱的艾迪文:
我通过谷歌找到你的网站,我在收集所有我能找到的关于倪柝声的信息,因为目前我在与一个地方召会的教会交往,(虽然我不得不承认,我感到内疚和假冒为善,因为事实上,我不认为我自己是那个“身体”的一部分),我不确定我赞同他们所有的教义。。
你也许会想为什么我还没有离开这个教会,这既有愧疚的成分,又有义务的因素。我去年九月来这个国家上大学,我在这里无亲无故。然而,我被一对在校园里遇见的夫妇“收养”。结果,他们是一间地方召会教会的积极成员(丈夫是教会的长老)。他们提议每个星期天来接我去教会,我就同意了,一切就是这样开始的。我第一次参加校园团契时,我就为他们不断地喊叫“哦!主耶稣!”感到不安,我以为这只是该团契特有的现象。但我错了。两周之后,我就厌倦了这一切,但我真的没有选择(我的父母已经把他们当作是我的守护者,我只有十七岁。节假日我也与他们待在一起,比如现在。)只在教会待了三个月,我就与这个家庭一道参加了冬训。我不禁注意到他们那种凌驾于所有其他基督徒之上的优越感,他们对各教派的公然谴责。他们似乎在说,凡不在他们教会的人都注定要进地狱,而他们是多么幸运,因为他们在“一道流”里,在“身体”里。(无意冒犯,但我忍不住想“天堂里一定有很多亚洲人”)。因为家人都在教派里(我父母都是牧师,我们家的每个人都得救了),我无法让我相信这一点。虽然冬训多少有点启发意义,但大多是令人困惑。我清楚记得有一位发言者说了类似这样的话:“耶稣是天父!他在创世时就在”(或者类似的意思)。我对形态论一无所知,直到今晚,但即使是这样,那听上去对我来说也不太对。对于每个人都引用证者李常受,或“李弟兄”如他们亲切地称呼他那样,我也不太舒服。我跟一位朋友说,如果我不知道的话,我还以为圣经里有一本书叫作“李常受福音”,或者他是圣经里的一位使徒。
我几小时前从周五的年轻人聚会回来(你一定对其很熟悉),发下来的讲义上基本上说,神没有说我们应该敬拜或事奉神,神不要我们敬拜他,而要我们吃他(他们很喜欢“吃”这个字)。敬拜神是堕落的人的想法和概念(他们用创世纪里的生命树,给以色列的儿女的吗哪等来支持他们的论点。显然,他们说的远比这复杂得多,但我现在只能记得这么多)。那在我看来好象不太对,因为我被教导要爱和活着要敬拜神。神太奇妙伟大,怎么能不敬拜他。
当然,我什么也不能说,因为他们大多认为我在基督是个“新来的”,因为我通常对开会、“说预言”或与弟兄们交通不是很积极。我承认我不是最忠心的基督徒,特别是在读经上(我为读经的恩典祷告),但如我前面提到的,我的父母都是牧师,所以我对圣经也略知一二。不过我通常太害羞,不好意思发言。
我还注意到一件事,他们特别关心在美洲、亚洲和欧洲建立地方召会(最进的聚会大多是关于为教会“赢得”更多人),但他们很少说在非洲建立教会。我是尼日利亚人,所以那就让我有点担心……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远在家乡的亲人和朋友没有这么“幸运”来经历教会生活,也不配进入“天国”?
我对关于“主的恢复”还有其他问题,但现在快凌晨四点了,还有三个小时我就要起床去参加早晨九点到晚上九点的同工训练(我不能说我对此很感兴趣……看来我只得待在这了……哎。)
总之,写这封信是为了感谢你的文章,它信息量好大,它肯定了我对这个教会的一些担忧(关于挽回工的问题……你知道吗,他们把很流行的圣歌“荣耀归于真神”里的一句“Who yielded His life an atonement for sin"(献上他生命为人赎罪受害)改成了“Who yielded His life our redemption to win”?)你的文章也很有启发性,因为某些原因,之前我还没有听说过他们信炼狱。
总之,感谢你。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摆脱“一道流”……开学后,我尽量参加与教会无关的普通的查经小组,呼吸一下我需要的新鲜空气。
主内同在,
匿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