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1972年经我姐姐介绍去地方召会的,之后,我很快就成了经常参加教会活动的人,当时我只有十二岁!!!我开始参加周五和周六晚的初中生青少年组。记得当时的聚餐、吉他和用当时的流行歌的调子唱耶稣,还有包括我在内的几个新信主的人,大声告白“耶稣是救主”,而其他人则高喊“阿们!”那段时光对我来说很特别,因为我之前不信教,在功能失调的家庭里也没基督教家庭教育,它填补了我内心深处的空虚。我想,对我姐姐来说也同样,她十六岁就离开家,去洛杉矶生活。我对那段时光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我记得在接受耶稣后一个崭新的我,而我自己感到我被这些称他们自己为“圣徒”的人接受,他们常与我分享食物,见证他们的生活如何被改变了,他们如何想要其他人也同样……有些见证是戏剧性的故事,他们如何为基督和地方召会放弃了吸毒、罪恶和空虚的生活。其他人的见证是宣告属灵的信仰体系,与他们父母的那一代,也就是传统的基督教,截然不同……我父母的那些节日传统是空虚的……“但耶稣是我的现实”。很多推广地方召会,抨击传统的基督教的歌借用了流行歌曲的调子,如我前面所说,这些歌直到今天仍然萦绕在我脑海里……“地方召会是新的、真正的集体生活”,强调集体生活,很多家有多位弟兄和姊妹住在一起,组成“家庭小组”,有一个名单,列着谁哪周做哪些家务。
从1972年到1978年,我上初中和高中时,我非常积极地参与了地方召会。是的,每个星期天有两场聚会。上午一场,通常是九点到十二点半,是的还有照看小孩,然后星期天晚上六点直到八、九点钟。星期天晚上很特别,称作“主的餐桌”,饼和酒被象征性地掰开,在众人中传递,大家共同参与,一直唱着圣歌。此外,还有星期二晚上事奉小组聚会,星期三晚的祷告会,星期五晚上的事工聚会,见证者李常受讲话。星期六早晨是用来“事奉”的,要么打扫教会,要么为星期六晚上的聚餐烹饪饭食,等等,或为那些参与的人照看小孩。我本人尝试过弹吉他,做饭,清洁厨房,照看小孩,打扫教会,等等。任何时候有哪个成员叫你,都要准备好与他们祷读或给他们提供帮忙,当时就是那样。那些年充满了聚会,聚会,聚会,查经、讲课、运动、训练聚会、热情待客,然而在通常的聚会里,还是有很多唱歌和个人见证。我们被告知不要像世人那样世俗地担心。我们盼望很快就要被提!!!那些年也是巨大的成长和扩张,购置土地,建教会和最大的聚会中心,流水职事站的办公楼,和李常受弟兄在安那翰的住宅,因为他和他的家人没有花一分钱。用的是最好的材料!!他的孙子上了最好的大学。
在1978到1984年间,我从高中毕业上了大学。地方召会在校园里有一个小组,在那些时候流水职事站印发了很多传单,我们被要求购买,阅读,并学习,因为从此在聚会上就要学习这些东西。见证者李常受给圣经的几乎每节经文,每本书都标了脚注……嗯……离开地方召会的人多于加入的……马克斯·拉帕波特(Max Rappaport)是一个魔鬼……诉讼中谈到诽谤!!!……对那些离开地方召会的人会发生什么有隐隐的威胁……让我停下来,自己想想的是几件事是:我当时在上大学,我实际上与高于平均水平的人交谈,教授,等等。我花很多时间学习,在不同的地方约会,我的生活不是百分之百地参与地方召会……在1985年,我妈妈被诊断出晚期癌症……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很多地方召会的人把这看作是神的惩罚……因为她太虚弱,病入膏肓,无法参加很多聚会……地方召会里只有很少几个有良知的人对此关心……大多数都忘记了真实的人在日常生活中的挣扎……就是这件事击中了我……那些聚会和生命查经是他们的一切,而完全忘记了一个基督徒在现实中应该做什么……用爱对待邻舍!!!!!!
******我明白真正的基督徒信仰是要帮助那些生了病,无法参加聚会的人*******我搬去与妈妈住在一起,在她生命最后的九个月里照顾她*********那是神的爱使我能够做到的**********不,我没有时间去地方召会的聚会,不,没有时间去读那些信息,但在她死去的那一天,神的爱与关怀一直都真实地在我身边……我蒙受神的恩惠,允许我看见她的灵离开她的身体,升天而去……那告诉我的远多于任何流水职事站的信息所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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