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前地方召会成员的回应

艾迪文:我在1972年到1978年曾是地方召会的成员。我们是一群二十到三十岁的人,在领导家的地下室聚会。除了你所提到的一些做法之外,比如喊叫“哦!主耶稣!”和“耶稣是主!”还有“祷读”,我们还参加晨兴,这是每个工作日早晨的聚会,大约早晨5:30或6:00开始。我们还在周三晚上,周日早晨,周日晚上聚会,通常还非正式地在周二晚上和周五晚上聚会。

你的文章没有提到的一件事就是关于在某个时刻,我们是“在我们的心思里”还是“在灵里”这个话题的持续争论。任何用知识分析某件事,或独立推理的企图都受到批判,因为我们是“在我们的心思里”,而不是“在灵里”。还有,获得知识被当作活在圣灵里的反义词被公开反对。因此,获得高等教育受到轻蔑的看待。回首往事,我现在可以看出来,如果我们质疑见证者李常受的任何教义,我们小组的领导就能够通过宣告我们是“在我们的心思里”来控制我们。还有,这个领导极具个人魅力,似乎总是“知道”主在说我们应该做什么,如果我们反抗,我们就是“在我们的心思里”。我记得成年的成员被劝告(并遵循建议),主要他们辞去他们的好工作,去卖嘉康利(Shaklee)的产品,或参与其他某种层压式推销。这个组织是一个邪教,我对此毫不怀疑。

讽刺的是,虽然这个教会总是合一,但我们的小组在七十年代中期还是有一次大分裂,结果当时大约一半的成员离开了。我非常依恋的人突然就离开了,没有人告诉我原因。当我思考这件事时,几位与我关系非常近的成年人的神秘离开仍然让我感到悲伤。

最后,我被这个团体彻底洗脑了,以至于我从来也没有真正计划未来。世界的末日就快要来了,上大学或计划生活都是愚蠢之举。虽然我在1978年因为我的父亲在另一个州找到工作而离开了地方召会(他与地方教会没有任何瓜葛),直到三十多岁时,我才真正开始质疑很多我潜意识里仍然坚持着的许多信念。我仍然觉得思考未来很困难,我想我对神是谁有一种变态的想法。

就在我们要离开时,教会、领导说服了我们组中的许多人,认为主说他们应该搬到阿肯色州的史密斯堡。很多人真的搬去了。这一次,很多家庭因这个决定而分裂。大约就在同时,领导与一个年龄与我相近的成员女孩(大概比这个领导年轻二十岁)发展了一段关系。为了证明他的行为的正当性,他开始鼓吹重婚,我想这是他自己对宗教的歪曲,也许不是见证者李常受的意思。总之,有很多家庭和个人的生活被这个邪教彻底摧毁。

谢谢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。如我所说,我生命中的这一章仍然对我,对我与神的关系,对我如何看待我自己,有深远的影响,(因为我们被灌输说我们都是毫无价值的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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